【曦瑶/四季甜品系列之春】鹤枕

我和老师的合作文,会写成系列,这是春季篇

空青不背锅:

之前转抽抽到的kala老师 @重度嗜糖kala♥ 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居然让我把她的坑填了1551,于是拖到现在

黑体字部分是kala老师的稿

青梅柠檬绿茶/鹤与守鹤人/参考守鹤女孩,架空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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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种子缝进鹤枕的夹层,春天来了,在眼泪的浇灌下,所有枕里的白骨会和藤蔓交缠,把他锁入那个破碎的梦。

  

  1

  

  戈伦丘湿地每年的春天都在同一天如约而至,一到春天,冻结的沼泽都会松动,鹤群便同其他鸟儿一样赶趟似的飞回,金光瑶把它叫做“春侯”。

  

  金光瑶是戈伦丘的守鹤人,他独自在小石屋里生活,远离居民点,为了保护这里的鹤群不被猎杀,他每日要在周围走一大圈巡逻,而戈伦丘的偷猎者防不胜防,为此,他曾身中四枪。

  

  戈伦丘附近的居民中流传过他的故事,据说他是个杀人犯,为了逃避坐牢才跑到这个偏远地区来守鹤,又说他杀了他亲爹和妻儿,还害死了兄弟和朋友,村里的孩子们都被父母反复叮嘱过不许去那湿地处玩,小心被这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害死。

  

  对此,主角什么也没有辩驳,他从不种粮食,也不与村民交流,谁也不知道他在这里是怎么生活的。

  

  除了那些一直陪伴着他的白鹤,以及后来搬去守鹤点的“生物学家”蓝曦臣。

  

  2

  

  鹤,脊椎动物,鹤形目,鹤科,是大型涉禽,主要栖息在沼泽、浅滩、芦苇塘等湿地,以捕食小鱼虾、昆虫、蛙蚧、软体动物为主,也吃植物的根茎、种子、嫩芽。善于奔驰飞翔,喜欢结群生活。在中国主要分布在北方。

  

  在戈伦丘栖息的鹤类有好几种,它们迈着纤长的细腿在塘中捕食鱼虾,如身着白衣的翩翩公子。

  

  蓝曦臣就是那年在水塘边出现的,他背着米白的双肩包,穿一件绣银线飞鹤的白衬衫和一条九分的发白牛仔裤,在戈伦丘仍微寒的仲春叩开了“杀人犯”孤独的星球。

  

  “你好,你是守鹤人吗?”他说,“我是生物学家,来这里研究鹤的。”

  

  金光瑶那时正在水塘边一块大石头上撑腮发呆,被他突然一搭话,吓的差点从石头上摔下去——如果不是这位自称生物学家的后来者眼疾手快的拽住他手腕把他整个人提溜回来的话。

  

  他心有余悸的抹了一把被箍的通红的手腕,又把刚才有一瞬离地的脚在地上蹭了蹭,伸出右手,仰头笑道。

  

  “金光瑶。谢谢你。”

  

  “我叫蓝曦臣。”

  

  蓝曦臣笑着也伸手与他握手,算是相互认识了。

  

  那是三年前的春天,卑微的色块和混乱的春草还没有从戈伦丘守鹤人贫瘠的心脏上滋长,那里除了如冰雹的流言,便是荒芜干瘪的血管——那是个被春天遗忘的地方。

  

  所以传说中丧心病狂的杀人犯也不知道,有一位鹤神为他入世,为他倾心。

  

  为遇一人入红尘,人去我亦去,此身不留尘。

  

  3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何出此怨?何人谱此怨?”蓝曦臣一边在本上素描几种水鸟一边问。

  

  “这是《氓》。”金光瑶站在草窠前背对着他,故意挡住他的光线,他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氓》讲的是一个骗婚渣男的故事。”

  

  “一对青梅竹马经历种种好不容易结了婚,老婆变老了就把人家当仆役使唤了,还变了心。看来从古到今渣男这种生物是一直不缺。”他蹲下来,一边揉着一只与他相熟的鹤的颈毛一边心不在焉的补充道。

  

  蓝曦臣正画着一只疣鼻天鹅的蹼,忍笑听着这年轻的守鹤人简单粗暴的感慨,一条线抖的不能自已,连改三次才画好。

  

  “好啊,那阿瑶倒是说说,”他眯起眼睛笑着从纸间抬起头看他,“你要是嫁人会嫁给什么样的好男人?”

  

  金光瑶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好男人?曦臣哥这样的我就很喜欢。”

  

  真是完全把祸从口出的古训实践个彻底,这话一出,俩人皆是一愣。

  

  蓝曦臣的耳朵更是瞬间红了个彻底。

  

  气氛也不大对劲儿起来,饶是金光瑶的伶牙利嘴也不知用什么话来化解如此的尴尬,反倒蓝曦臣,脸红脖子粗了半晌,磕磕绊绊的做了个回应。

  

  “阿瑶这样的,我也喜欢。”

  

  殊不知,“喜欢”二字,说着是轻,分量却重,说者有心,听者有心。

  

  远方的鹤回首瞧了一眼,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鹤,情笃而不淫。

  

  

4.

  

  

  喜欢两个字轻飘飘的,压在人心头喘不过气。

  金光瑶趟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蓝曦臣的四个字太沉,让他受不起。

  人人都说,他是杀人犯,连守鹤都带着不单纯的目的,就像没有人看见他身重四枪的狼狈,没有人知道真相。

  过了这些个日子,他都记不清了,自欺欺人的记不清。

  一向不在乎流言蜚语的他,居然在那一瞬间厌恶起附近居民嚼的舌根了。

  

  鹤啊。金光瑶坐起身,月光衬着他的肤色有些苍白。除了你,还有人真心相待吗。

  

  他在自己心里做了肯定回答。

  

  金光瑶的目光追随着远空的月亮,太阳太过刺眼无法直视,月亮太过柔和无法割舍,白月光,朱砂痣,心头血,和……

  

  和满心的欢喜与彷徨。

  

  罢了罢了,再想又能如何呢,白日的时候打个马虎随随便便过去,哪里又这些平添的烦恼。但他又不适起来,白天,白天为什么没有做出肯定的答复呢,那算是袒露心意了吧,为什么要迟疑几秒,是在担心什么,害怕什么呢。

  金光瑶叹了口气,披着外套登上自己的长靴,顺手拿起挂着的猎枪,过长的发梢梳了个小揪,把吱呀作响的门推开,走向了那片栖息地。

  

  他是守鹤人,是鹤眼里的好人,却是居民眼里的凶手。

  自己什么都不求,换的了一时的太平便是最大的快乐。

  这是鹤的栖息地,也是他的栖息地,

  只有这里,能寻的见内心的安定。

  

  可是一个蓝曦臣,总能惊起他满心的愁绪。

  

  

  

  

5.

  

  戈伦丘曾经有过两个守鹤人。

  

  第一个守鹤人是个姑娘,天生就能和鹤打交道,守了戈伦丘湿地十几年的太平,为了救雏鹤,永远的倒在了沼泽地里。

  

  第二个守鹤人是个汉子,向那姑娘学会了同鹤相处的好法子,接替姑娘的班儿往这湿地又蹲了十来年,叫偷猎者把命留在了这片土地里。

  

  金光瑶是第三个守鹤人,刚来到时候这片湿地的鹤已经又数年没有人守护了,偷猎者猖狂,鹤也对人相当不信任,他没有那个姑娘的本事,原先三天两头从鹤那儿吃亏,好容易有了起色,偷猎者给了他一梭子。

  

  索性没死。

 

  他也恼,恼自己疏忽大意,甚至很多时候不想再待下去,可看着鹤群和这片湿地,心里的烦闷越来越少,生出的根也越扎越深。

  

  他守护这里的鹤,鹤也在守护他心中的安宁。

  

  “砰——”

  

  金光瑶坐在石头上,冷不丁的听见声儿过分的枪响,他险些栽进水里,撑着石头蹦起来,飞起的白鹤在月亮下好看,可偏偏是这份好看让人生歹心。

  

  偷猎者,又是偷猎者。

  

  金光瑶握紧拳头,把猎枪抓的极其紧,不远处岸边儿的灯光嚣张,他往那可笑的偷猎者的方向奔跑。

  

  蓝曦臣肯定听见了,他可能会出来,不……他一定会出来。

  

  偷猎者是丧心病狂的,他这样一个“杀人犯”所在地湿地并不在他们的眼里,他们耀武扬威,他们可笑至极,他们觉得自己枪下多个杀人犯的冤魂是替天行道,就算他们不知道真相,但是三人成虎,人言可畏。

  可蓝曦臣不一样。

  比起他这样的老油条,蓝曦臣没有对付过偷猎者,如果……

  

  金光瑶步伐一顿,回头望了眼,接着往前跑去。

  

  太狼狈了。

  

  

6.

  

  

  

  “别动。”

  

  金光瑶举起了猎枪,偷猎者把受伤的鹤丢进了笼子,白色的羽毛沾着鲜红的血液,目光里的神色他看不清,但总觉得这下要遭,偷猎者一共三个,看身形是两男一女,从人数上看他吃亏,从火力上看他也吃亏,现在报警也来不及,有关部门离他有十万八千里。

  

  总觉得是自己失职了,这个时候是偷猎者最多的时候,他怎么忘了呢。

  

  砰——

  

  第二声枪响。

  

  

  

7.

  

  金光瑶有个经常会做的梦。

  

  他妻儿还活着,老师还活着,兄长嫂子也都活着,他抱着阿松坐在水边儿,远处的鹤群成双成对,还有带着雏鹤的雌鹤和捕食的雄鹤,湿地边缘是太阳的余晖,水波在光亮下刺的眼疼,他给阿松讲着故事,家里的饭香勾起了孩子的馋虫,闹着要回家抱妈妈。

  

  然后呢?然后阿松跑回了家,一把火把一家人都烧成了白骨,金光瑶站在原地,火焰将要吞噬他。

  

  遇到蓝曦臣以后,他常梦到那片火海,他傻愣在原地什么都不干,蓝曦臣握紧了他的手,等他睁眼时,鹤群如初。

  

  金光瑶从没觉得自己可以看清子弹这类东西,但可能正因为躲闪不及,似乎一切都慢下来了,他闭上眼,等待着子弹破开他的皮肤,击中他的心脏,只可惜似乎见不上蓝曦臣了。他有庆幸起来,庆幸今天把心意吐露,不然真的会后悔。

  

  可意料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

  

  有的是意料之外的怀抱。

  

  是蓝曦臣。

  

  鹤群围了过来,绕着这一圈儿飞,蓝曦臣的白衣沾上了鲜血的红,更像是哪里的鹤落在了金光瑶心头。

  

  一眼终身。

  

  

8.

  

  

  偷猎者被警察带走了,受伤的白鹤住进了金光瑶的房子里,天天裹着蹦哒吱哇乱叫,可蓝曦臣一去就乖的不得了,还没事儿就爱往金光瑶身上杵。

  

  鹤是有灵性的动物。蓝曦臣给金光瑶换着药,那最要命的子弹被挡了但他身上仍旧带着伤,蓝曦臣在画那些禽类之余天天要给守鹤人换药。你听过白鹤报恩的故事吗。

  

  听过。金光瑶安分的待在蓝曦臣怀里,对方把药换完亲昵的吻了吻金光瑶的耳垂,他打了个寒噤,转过头在蓝曦臣的唇上落下了誓言的一吻。

  

  他不知道蓝曦臣究竟是什么人,但是他知道自己爱这个人。

  

  他的后脑勺被扣住,他顺着蓝曦臣的意思转身,未着上装也不知道是给谁提供了便利,生涩的摸索和生涩的回应,一切都是顺其自然,如果蓝曦臣是神明,那么做一回将神明拉下神坛的罪人也无所谓,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他的一切,他的挚爱。

  他褪去蓝曦臣的衬衫,跨坐在人腰腹,他被揽着,细细的亲吻,相互摩擦,相互讨好,相互沉迷。蓝曦臣过于小心翼翼,一方面担心碰到金光瑶的伤口,一方面担心那里弄疼了金光瑶,但是后者八成是没什么在意的了,急切的索取以填平心中的疑虑。

  

  你是谁。

  你会走吗。

  

  ——不会。

  

  

9.

  

  

  蓝曦臣想起自己那天晚上到的时候金光瑶正往枪里换子弹,半身的血。

  

  三个偷猎者骂骂咧咧的,正准备开枪。

  

  笼子里的鹤奄奄一息。

  

  月亮躲进了云里。

  

  他的心突然抽的疼。

  

  他是蓝曦臣,是白鹤仙人,他看过金光瑶因为守护白鹤而伤痕累累,看过金光瑶在沼泽地里跌跌撞撞勉强脱身,见过面对居民的责难金光瑶的毫不在乎,见过金光瑶望着夕阳出神发呆。

  他看着那个守护着鹤的青年,背影孤寂又落寞,决定站在他的身边,给他陪伴和温暖。

  因为那个背影让他的心跳动起来。

 

  守鹤人,是守着鹤,还是被鹤守护着孤独的心。

  

  不得而知。

  

  

  

10.

  

  

  “所以,曦臣哥,你是……”

  

  “嗯。”蓝曦臣把金光瑶的领子拉起,彻底遮住了半身的吻痕。“我是陪伴你的白鹤。”

  

  守鹤人揽紧自己的白鹤,这年的春天,鹤枕里的枯骨开出了最美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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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我写了什么垃圾毁了kala老师梗1551

合绘我见过合文我是第一次

死了死了我的天我是什么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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